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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/4/2006 天拉这么久没写其实是写了的。偷偷写。因为写很私密的东西。无关个人的情感垃圾。而是正在恢复的练笔实在太丢人,我正在努力让全世界人都不知道我在用什么新名字——问题是我就是改不了发上网去的爱好,即使没人看。真是悲哀。
现在这种状态,最好的关键是,写的时候,不需要考虑文笔,铺陈,编辑要求,故事清楚与否,社会反应如何——一切都是大爷我作主。
同志们我终于放弃卖文为生了。同志们我终于拿写作当爱好了——不换钱的爱好。
同志们我终于又一次跳槽了。
鄙视没有给我发年终奖的原单位。不过这种小单位,不发也只好忍了。上海人民做事,是没有道理可讲的,小气而且莫名其妙——单位发加湿器,说,来一年的才能领哦,360天的就不行,发东西的目的是为了鼓励而不是为了糟践人啊,想起来一盒月饼都发得让人ft的年代,俺终于发现,俺已经跳出这个深水井,进入新的隧道。
好像每个人都有一段选择期,不幸的是我选择起来格外麻烦,我容易厌倦,我浅尝辄止,我不懂装懂,我或许无法承受压力。
但是我实在好奇那许多可能性——我明明好奇,为什么,不能去尝试一下?为什么,不能很有满足感地去工作?像现在这样空虚胆寒地下去,我的空洞化严重下去,我就成蜂窝煤了。
于是我去了。
当我故作自然地念那些专业名词时,心情是很HIGH的。真的,我努力尝试骗过所有人——然后我发现他们还不如我懂,OK我就成功袅。
放假前见到王强老师,听他说起启功的事,心里觉得真是偷偷抱歉啊。
想起一个问题,你会不会很容易原谅一个人?
这个问题对我是很两难的。有时候会,比如某些人拖赖背信害得俺如何如何,似乎现在都原谅了。但是小的时候就会有古怪的固执和坚持。比如某某啊某啊某某某啊,俺就很鲁迅。
你就祈祷你Y别撞到我地盘上吧。
恶狠狠科。 12/1/2005 城市 画 火车站越年轻,天长地久的想头就越多。
因此,真的没料到就这么一路滚进长春。
还以为自己要做好准备,要集中精神,要回忆往事,要拟出无数煽情语句,眼含泪水面带微笑……
什么都没有。
从哈尔滨火车站挤出来,找汽车,我问,去哪里
长春
我说不不,我去吉林市
我们也去吉林,我中间给你停一下就行了,来来上车吧。
关键是,还有一个哈尔滨人民送我上车,好歹。。还是个男的。
作为超级路盲,我总该信任一点别人的判断,于是我也上车,不放心地叮嘱,到了吉林叫我下车好不?
好好,没问题你放心。
车行2/3的时候,发现根本不到吉林。
真是令人发指啊。司机和售票都是很凶很凶的大老爷们,我在北京的饭店和出租车上都很矫情的,可是,这里不是我地盘。
我满心郁闷从中午坐到夕阳出现。终于,停在长春火车站。
打车去吉林貌似很贵,于是进去买火车票,才11块,可是要两个小时。
我小时候也老坐这种慢车——可是现在俺就很郁闷了。
在候车厅等车,好像这趟车还一如既往晚点,真是不要脸啊。
别的记者打电话过来,大声地给他念联系方式。
后来就上车了。
暮色四合,在夜灯中开出长春,下一次来不知何时。
假若没去过这个城市
那么它给你的印象
应该是平面的。
比如长春,在我印象里是六角形的雪花,满天。
就这样一副画面,非常平面,静止。所谓记忆,还有怀念。
那时候年纪还小,以为去某个地方是很宏大可怕的事情。需要很长时间的酝酿,我去之前惊天动地召告天下,我去了哦。
事实是,我看到了长春的火车站。
于是长春在我的记忆中,变成了活动的火车站,灰暗的城市背景。
我也去了。存在不意味着征服
存在也成为记忆
还有存在本身
还有存在本身这个概念
长春,我来了又走了。
曾经是你的故乡。 11/16/2005 继续下一段唠叨CC当C×O的时候年岁尚青。
我曾经模拟过很多次他当时的心态。这样的人,是容易年少任性失态的。他也并不例外。年龄越大,发现超出生活常识的人越少。只是表面上,格外看不出来。
初次遇到时是谦和冷静。今天和燕子说起来不付帐的男人,深刻鄙夷。他并不是。看书太多,因此犹豫自省,对生活怀疑多于信任——很久以后我终于改掉这个臭毛病。多谢挂挂。
年龄小而得志的所有毛病都在他身上曾发现。他放不开,是真的放不开。再好的自省功夫和克制力也不能避免这一点的到来。他知道过程胜过将来,他知道享受比追逐更快乐。然而所有的理论都挡不住他的焦躁。
他几乎一年一换工作。换到后来几乎再也挤不进上流社会。和他同时期的人,也有比他糟糕者。但是他看到前面的人,总是焦躁。
他是那种曾经在午夜三点在大街上喝酒以排遣寂寞的人。他也是那种上班永远会迟到的人。视世俗规范如无,所以才能和我的怪异性格相得。然而这样的相得毕竟表面。然而他还是与我类同,躲避与退缩。越是麻烦痛苦的事情越做不顺手。
算了不写了。写稿子去。
本来想借此分析俺的人生观的,可惜表达非常滞涩。 《新宋》很好看啊
关于某段故事我认识cc的时候,他年事已高。
其时,他正疲惫而谨慎。尴尬的年纪,不年轻也不年老。职业危机和精神危机同时到来。
说真的我还是怀念他。他是我所见过说话最有趣的人。
很久以后翻看彼此在网上的聊天记录。不多,但是有趣,看着看着,微笑,还有眼泪。
很久以后我终于粗糙怠惰,衣服配搭古怪,表情平静呆滞。
然而不是当时。当时我年事尚小。
这是第一个让我看到今后数十年的人。他看着我写在时尚杂志上换花戴的东西,毫不留情地说,垃圾。
我嘟嘴,人家都说我是才女耶。他狂笑。
他说,你以为,我没有过这种修饰词句的时候?
后来注注说,你的敏锐易感在逐渐丧失。这是必然。
年事越高。辞藻的外表越不值得夸耀。
因此才女大学毕业以后都变作家庭妇女。
后来偶然看到他的很多文字,包括很多不愿意给我看的东西。
有些很写实。显然狂乱奢靡过的日子。
说真的,他是我看过的来自理工科最有才气的男子。他家的书柜是宝藏。
他有无数庸俗不堪的弱点。不妨碍他的优秀。
他有高傲的原则,不妨碍他低头。
说起来,他还算是个伪高干。家中往来,皆是鸿儒,所以后来高干见多,却实在鄙夷。
他有无数梦想。包括去山村去做家庭教师,或者当战地记者。
他合该是终生郁郁加终生碌碌的一个。然而方当正盛,他毫无犹豫之态。
我写过他的未遂的爱情故事。虽然他不知道。
说这些,是因为今天某同为山西王姓者,鄙夷我说,出书肯定很烧包。
我说实在乏善可陈。
他说别装了。
我是想说,我大概不是装。当别人的原则已经成为你自己的原则时,一个人,如我,已不该轻易为外事改变自我判断。
唉。可怜的孩子,俺不是你。
2005年,好像很快,就过去了。
去了几个城市。
更加BT。
马褂则说,我看你的书很痛苦。你和大葱的书大概一个级别。
我问,那我们俩谁的读者多些?
他说,估计是你吧,你好歹是女的耶。
我问,你为啥痛苦?
他说,拜托,每句话都没有主语!有的没有宾语!有的……
我ft。于是把偶的美文逐一解释,发现他大哥真的在找主语。。主语一换他的脑子就不好使了……
真的是一根筋的理科生耶。
谭总闻听大怒,说,你告诉他!我们上大学那时候就流行没主语!
我很想说,姐姐,那是你啊。 第一次延期发放工资哼哼,说起来还是有点震惊的,老子也到这份上了?出来跑江湖啦?
哼哼,签约的时候人家说啦。俺们这么大的公司,还会拖你们工资不成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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